说完这话,陆则言就头也不回地上了等在一边的吉普车,车子发动,很快就消失在茫茫雨夜中。
吉普车都不见踪影了,柳娇娇还站在原地,依依不舍地张望。
柳爱国看了一眼闺女,心里酸溜溜地跟韩春芳道:
“老婆子,我怎么觉得,自打有了小陆这个臭小子,我在咱闺女心里就不是第一重要了呢?”
韩春芳白了柳爱国一眼:
“你以前在闺女心里也不是第一重要啊,闺女你还不知道啊,那就是个小吃货,心里第一重要的从来都是好吃的,啥时候轮到你了?”
柳爱国:扎心了,老婆子!
柳树屯这场大雨整整下了一夜,等到第二天早上天明儿的时候,大雨还在哗啦啦下,村里一片泥泞,柳爱国捧着陶瓷茶杯子站在大队办公室的窗户前,看着外头哗啦啦的大雨,叹口气道:
“红旗,今天这场雨不寻常,省城已经闹了洪灾,咱们村里也得早点做作准备。”
林红旗今天早上才知道省城闹洪灾了这件事儿,这会儿坐在椅子上也是愁的不行:
“爱国叔,你说这老天爷咋就这么不开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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