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寅之愣了下,不解反问道:“去您的公司?可是我有工作啊。”
说着,他还指指一旁的小宝宝:“这个孩子现在离不开人,我得照顾他才行。”
段斯微修长的十指交叠,一副谈判官的架势,但脸上还是那种温和的笑意:
“但这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宝宝总要长大的,您不可能照顾他一辈子,但,如果您说,这是您必要的人生,那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
必要的人生……么?
什么是必要的人生呢?好像大部分人都更倾向于“有钱、家庭完满”这个选项,那么这就是每个人必要的人生么?
好像也不是。
即便宋寅之有他自己的一套人生论,但段斯微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自己很喜欢封祁宝宝是没错,可是早晚有一天宝宝要长大,到时候就不是自己选择是否留下,而是对方选择是否要自己留下。
那个时候,决定权就不在自己了。
“哒哒哒!”小宝宝不满地叫了两声,然后支棱起小短腿从椅子上站起来,靠着宋寅之,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肩头。
接着,便是面对对面那个企图撬墙角的大人略带愠怒的仇视。
段斯微瞧着他,轻笑一声:“宝宝,坐好,很危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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