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样行么,我给你道歉,对不起。”封祁按住宋寅之的肩膀,语气明显弱势下去。

        “我就不明白了,明知道是对不起的事,还要做,这不是明知故犯么?那这样对不起值几个钱。”宋寅之再次推开他。

        接着一指房门:“出去”。

        封祁:这是我家。

        但还是被撵了出去。

        他站在门口,望着紧闭的大门,忽然痛恨自己当初的愚蠢不懂事,什么考验什么化身小宝宝,为什么非要这么做呢。

        宋寅之坐在床上,揉着生痛的太阳穴,其实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包括在封祁临出门的时候,他还在暗暗幻想封祁能像以前一样死缠烂打,好话说尽,卖个萌撒个娇,自己真的就会乖乖缴械投降,但他没有那么做,甚至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或许自己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保命的工具,就说嘛,工具人就该有工具人的自觉才对,妄想什么呢。

        宋寅之悄悄抬头,看了眼窗户。

        那个高大的身影透过薄薄的窗户纸于烛灯下徘徊,背影看起来稍显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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