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课40分钟的课一会儿就上完,中间有20分钟的休息时间,梅玱璨决定下楼买瓶水润润嗓子。
回来的时候,电梯门一开,正巧里面挤着7、8号人,有拿着摄影器材的记者,有面色温和的慈善事业者,也有西装笔挺捏着“欢迎仇强参同学”手幅的楚莺文化的员工,包括萧必。
当然,他们之中还杵着个黑黑矮矮的小孩儿,他一直低着头,一身新衣服新裤新鞋,手上还拿着新书包,可局促的神态、脸蛋上极其不匀称的肤色、粗糙的双手上大大小小的新旧疤痕、脚边破旧编织袋,无一不在暴露他的出身。
“欸,梅玱璨!”萧必见梅玱璨进来,眼睛一亮,立刻对身旁的记者介绍,
“这是我们公司旗下的练习生,叫梅玱璨。”
“哎呀长得好高好帅啊,已经像个小明星了。”开口回应萧必的是个40多岁的中年女性,穿着打扮不显富贵但很精致干练,普通话里带一丝西北口音,应该是西北的当地的做慈善的,
“来仇仇(球),快跟你未来的新同伴打个招呼呀。”
仇强参抬头看了一眼梅玱璨,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他赶紧低头,上辈子他在公司没见过这人。可外形条件这么抢眼的人,在娱乐圈当花瓶都不会默默无闻,他上辈子后来当了名导,在业内也没听闻过梅玱璨这号人,可能梅玱璨没有进娱乐圈。
是他重生后的蝴蝶效应吗?可是他是今天一早重生的,行为轨迹目前为止一切都和上辈子一样啊。
“你好,我、我叫仇强参。”仇强参虽然思考很多,但面上立马收敛好神色,抬头朝梅玱璨腼腆一笑,也用的带着一丝西北口音的普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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