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你怎么来了?”梅玱璨坐在椅子上,他已经进入了张杉的状态,张杉正在吃花生米配酒,抬头见未婚妻突然来找自己,于是努努嘴示意对方坐另外一个边,对对方的怒气不以为意,

        “坐吧。”

        “我……”仇强参坐在床边,看着对面阳台上无实物表演的梅玱璨卡壳了。

        梅玱璨真的很会演戏!虽然没有对手只有人对词,但是梅玱璨已经在戏里了,形体动作也像受过及其专业的训练,自然不做作,空果盘里一粒花生米也没有,但他手一粒一粒拿起来吃,说出的台词,仿佛嘴里真的在嚼花生。

        仇强参赶紧调整好自己,念出下一句马娇娇的台词,

        “我来就是想问你个事儿,你是不是借钱给那个谁了?候义。”

        “嗯,是有这事儿。”仇强参对着对面的空气,仿佛马娇娇就坐在对面,一脸委屈,他微微耸肩又拿起一粒花生米吃,很轻松的回答,仿佛对方的问题不值一提。

        “你跟他很熟吗?就借钱给他……再说,再说这是咋俩结婚的钱,你也不跟我商量一下。”仇强参根据梅玱璨的演法,念出下一句台词。

        “哎呀,好歹相识一场的兄弟,人家都求到我这里了嘛,大庭广众的……”仇强参不耐烦扯了扯嘴角,

        “也没多少,我回头给你补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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