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白放下心,开心的抱着榕树干说:“你一直没醒,我担心你过来看看?”
“我睡着了而已。”
葛榕更担心桑白:“你怎么回来的?用灵力?乱用灵力扰乱人类持续又要天界被惩罚。”
他又猛然想到了那天的事,急问:“啊对了,你跟齐熬都被罚了么?”
“我没事。”
桑白听葛榕声音还算精神,便坐靠在树干上安慰他,并给他讲他被天界指婚给赫渊的事。
葛榕哑然:“你跟赫渊结为婚偶?他还.....给你法器,给你丹药?”
“这......这跟传闻的赫渊仙君不一样啊。”
桑白一手捧着脸,说:“可能传闻只是传闻吧,说不定赫渊仙君本来就是这样的人的呢。”
又想到早上赫渊一挥手把求丹药的季墨拍走时的淡漠,他觉得这么解释没有什么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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