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点点他的胸膛,问:“你动情了,破戒了。”
赫渊抿唇不说话,许久问了一句:“我该......怎么办?”
季墨差点被这句话噎死。
那位一向冷冽的赫渊仙君,现在跟做了错事一样低沉无助。
像个白痴。
“还能怎么办,赶紧回去哄啊!”
季墨努力忍住笑,劝道:“一般妖发/情都自带催/情诱素,本身陷于欲中需要这方面。除非是你.....噗,太猛了。”
看到赫渊越见难看的脸,季墨再次忍住笑:“一般人要是让老婆受了委屈,就负荆请罪,自罚跪搓衣板。”
“你既然是仙,要不你在小可爱面前引了雷,劈一劈自己?”
桑白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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