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白拉起毯子遮盖身体上的点点痕迹,脑袋埋进臂弯,薄唇撇下,眼角微微垂:好委屈。
房间厚重的红木门突然被推开,‘呼’得带进一股薄凉的空气。
是赫渊。
桑白心里一惊,扭头望了过去。
赫渊站在门口,一身黑衣黑裤,神色沉冷阴郁,手中还拿着一根金色的戒鞭。
是哪天他抽到幸巢的那根。
桑白望着一步步走近的赫渊,心惊胆颤:难道赫渊还气不过,要打他?!
他看到赫渊站到躺椅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高大的男人遮挡住他前方落地窗的阳光,投下一片暗黑的阴影。
桑白笼罩在这片阴影里不敢抬头,只看到垂在地板上那条泛着金色冷光的戒鞭。
他心里又气又委屈,缩在躺椅的一角拉着毯子把自己包裹成一团粽子,倔强的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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