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男人再一次蹲坐在躺椅前,仰头望着桑白:“自己能穿么?”
像家长在哄孩子,温情如水。
桑白撒娇:“不能。”
赫渊:“我帮你。”
他一点点拉下裹到桑白颈间的毯子。润白的皮肤上点点红痕有逐渐显露出来。肩头锁骨一下尤为密集。
又被吻出来的,也有被咬出来的。
赫渊的手一顿,又继续下拉。胸口的红色痕迹比上面那些更深,更有两个地方是像是受了伤。
桑白微微缩起了身体,环抱肩头。
赫渊声音暗淡自责,轻问:“对不起......我给你疗伤,可以吗?”
他自己都不明白抱着桑白的时候为什么总想动那里。似乎平整光洁的肌肤上突然多出来两团淡红就很想触碰。
此时大脑清醒,再看到桑白被弄成这样赫渊知道了什么是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