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白:“也......也没多少人,就偶尔......我没有伤过人,真的。”
狐耳连接发根的地方是最敏感的地方,每次被赫渊用指腹沿着耳根画半圆时都是最酥痒最难奈的时候。
赫渊也发现了这点,却故意轻柔的缓慢的抚摸。
尤其是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少年痒到发抖也不知道躲开的样子,更能激起他某种恶劣欲望。
“所以你以为你把我那晚的记忆也净化了?”
赫渊凑近微微抖动的狐耳前,轻缓低沉的声音带着气息吹动着柔白细软的绒毛。
“那你知不知道,葛榕的净化对仙没有效果。”
指腹的温柔抚揉,却也是最细致的折磨。
桑白痒到声音发抖:“我现在......知道了。”
赫渊轻哼了一声,继续在他耳边低语:“这么坏,还这么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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