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白的皮肤稍微用力搓一下就会泛红。更何况那双一直用力箍着他的大手。一些地方的大片的红印惨不忍睹。
赫渊不吭声,坐在他身边指腹缠绕着灵力拂过伤到的地方,清清凉凉带走燥热的伤痛。
只不过,桑白很快后悔了。
他应该明天再给赫渊看的,明天的话红的地方会变青紫,看起来会更加惨烈。赫渊会更自责。
他以为自己惨一点,赫渊会心疼他,会温柔对他。
赫渊给他穿好衣服,说:“下楼吃饭了。”
桑白窝在床上不起来,撒娇:“我想在卧室吃,我手也痛,你喂我好不好?”
赫渊毫不留情:“下楼吃。”
桑白伸出了双手:“真的疼,真的拿不起筷子。”
衣袖遮盖住的一双纤细柔白的手腕上是一道深红的勒痕,大约是绑的时间太久的痕迹很深,陷进皮肉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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