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榕不可思议:“你们真的只有一年婚契啊?”
桑白不想再继续婚契的话题,独自闷进了卧室。
瘫在床上眼睛闭上一会儿,忍不住睁开想看那头落地窗前的躺椅上有没有哪个熟悉的人影回来。
却只能看到空空的躺椅晒在阳光下。
难过的情绪逐渐被委屈难过:不就是一年后不愿意跟他继续做婚偶吗?有必要这么躲着他,连家都不回吗?!
他翻身起来拿起手机给赫渊发信息:
【您什么时候回来?】
删了。
【您是故意躲着,不想见我么?】
删了。
他又编辑了几条信息,想了想又全删了。望着空空的屏幕,桑白趴在床上想哭想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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