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吃白不吃,他为了叫醒赫渊受了那么多伤痛,吃他一顿饭也是应该的。

        桑白大大咧咧地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夹起一跳炸鸡柳蘸着番茄酱咬着,说“我家小又简陋,您要是不嫌弃,就自己找地方坐着观察吧。”

        赫渊没在意,站在餐桌的对面轻声问:“......伤好了吗?要不要我给你治疗?”

        桑白鼻子一酸,没出息地哽了一下。

        他埋头吃着饭,小声拒绝:“不用劳烦您,葛榕已经给我看过了。”

        赫渊便没在问。

        桑白努力把监视员当空气。他吃过饭,就跟平时一样去浴室沐浴洗漱,在坐在沙发上预习了下明天的课程,玩手机游戏,看班级群聊天记录。

        反正他就睡沙发,困了就歪在沙发上睡。

        狭小的房间,使得赫渊的存在感更加强烈,闭上眼睛都觉得赫渊在盯着他看。

        大半夜过去了,还是没有进入深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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