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渊酒醒。

        他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如同失去心智的禽/兽,任由着心欲迸发占有着柔软无力的少年。

        他不敢睁开眼睛,怕他真的那么做了。

        直到他听到身边的熟悉的呼吸声传来,闻到少年淡香青涩的气息,蓦然望去。

        少年缩着身体跟他并肩躺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身上毫无遮盖。

        白皙柔润的肌肤上是梦里的他弄出来的痕迹,刺眼醒目。狐尾无力的垂着拖在褐色的木制地板上。

        狐耳上绒毛和发丝皆不像以往那般柔顺,是被抚揉后的凌乱。

        “桑白。”

        赫渊声音极轻,微微发颤。

        他想抱少年去床上,又怕惊醒了他,弄疼他身体上的痕迹。

        他小心坐起来,拿来一张柔软毯子盖上桑白的身上事,手指触碰到少年柔润的肌肤,冰凉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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