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雁声目光幽幽,沉默片刻,问:“就告诉他们你要投资,不行吗?”

        徐立晨失笑:“他们谁会信我呀?”

        可这种要钱的方法,就仿佛小学生,同一个收钱的通知,跟爸爸要20块,再跟妈妈也要20块,于是就有20块钱去网吧打游戏了。

        “所以平时跩得不行,实际上在家里人心里就是个小孩?”张雁声盯着他。

        徐立晨的笑僵在脸上。

        “而且,”张雁声继续说,“其实自己内心里也觉得自己就是个小孩,就得用小孩的方法来做事情?”

        徐立晨感到膝盖中了无数箭,软到想跪。他强笑道:“说什么呢,我们不是才高一吗?不是小孩,难道是大人啦?”

        真的是小孩啊,张雁声心想。

        张雁声甚至无法确定上辈子她活到二十一岁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真的长大了?也不知道那时候在国外的徐立晨又长大没长大?

        张雁声指尖轻抚过笔记本的键盘,心中生出了些从没有过的感觉。

        这件事忽然就不仅仅是吃重生福利那么简简单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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