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到底是怎么样一个魔洞,把掉进去的人都变得面目全非,一脸狰狞?

        “……”张雁声轻声问,“还好吗?”

        “我没事。”徐立晨在电话里说,“早有心理准备吧,真到这一天,倒没觉得什么。”

        电话那端,男孩坐在书桌上,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

        “就是特想让你看看,跟他妈演电影似的。”他说,“我妈的书房就跟被打劫了一样——我爸,带着人,暴力破开了我妈的保险柜。没找到他要找的东西,把一座一百多万的玉雕都给砸了。真他妈牛逼啊!”

        保险柜被电焊枪、切割机暴力破解,里面没有徐爸爸要找的东西,只有一些现金和珠宝。

        玉雕碎在地上,一块一块的,闪烁着微光。曾经也是丈夫送给妻子的一件礼物,曾经也是心意。现在是一地的渣渣。

        空气中还飘散着电焊枪融化金属残留的刺鼻气味。

        徐立晨嘴里调侃着,却仰起头,努力想憋住眼睛里那被刺鼻气味刺激出来的液体。

        手机里听到张雁声冷静却冷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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