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许清瑶只好藏着尴尬与姜言继续同行。

        电梯上她二人都未说话,姜言仍站在早上那个同样的位置上,而许清瑶所站与上午时也基本未变。

        然而,此时她们两个人心思各异,一个沉着脸面无表情,另一个则仍保持着浅淡笑意。

        电梯内的氛围有些古怪,好在她们一路畅通抵达负一层,电梯门开后便各自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地下停车场内的灯光十分黯淡,许清瑶回头看了眼朝自己反方向走的姜言,下意识摸了摸颈项处垂坠的拉链,在确认它并未自己松解下来后便总算得以松一口气。

        在她从艺以来,甚至在她这二十六年的生涯当中,这完全可以算得上是让她最为尴尬的一桩事,让她不自觉头皮发麻。

        但发麻是一回事,她不知道自己脑袋为什么越来越疼,并且也愈发沉重。

        她有些担心一会儿自己会支撑不住像之前那样倒下,便赶紧加快步伐,很快回到自己车上。

        此时已接近九点二十,她加紧手中动作,想着赶快回家别让小月牙为自己担心,却在将车钥匙插/进钥匙孔的那一刻身子猛然一顿。

        她刚刚在想什么,别让小月牙为自己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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