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自己也多少也心有余悸,的确,从楼上摔下去,并且还是后仰着摔下去,所幸她人没事,否则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如果是头朝下呢,如果真摔伤了怎么办,你知道那个后果有多严重吗,我看你是真的不知道,几次三番跟我说没事,上次晕倒住院说没事,这次晕倒摔下楼去又跟我说没事,许清瑶,你到底想怎样,你就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是吧?”
正当许清瑶还在默默思考着这件事的时候,许斯月突然又厉声开口,一连串的话如炮火般砸在她周身,即便她的身体不受任何伤害,却让她的心猛然又沉了下去。
她知道许斯月说得对,这次也不过是运气好了点,若是真的头朝下摔伤了,或许她现在又将躺在医院,并且还不是普通病房那么简单了。
也正是因为她认为许斯月所说是正确的,她才会如此一言不发地躺在那里,一句话都不曾反驳,只是木然地望着许斯月。
在许斯月中,许清瑶现在这副任凭自己严厉吼着的模样像极了是一具木头人。
若硬要稍加修饰语,也不过就是个精致的木头人。
两个人此刻就这样僵持着,一个不让另一个下床去,另一个知道自己挣扎不过,索性也就乖乖躺在床上。
也正是当许清瑶完全静下心来时,她这才感觉到了额上的冰凉。
这阵冰凉与其他地方的凉意有所不同,要明显来得更冰一些,而且只是那一块小小四方的区域是如此,她便抬起手来,指尖触碰到那个还贴在她额上的退热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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