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后,许清瑶视线仍有些模糊，看不清那个几乎要贴在她脸上的人的模样。
迫于无奈，她只好重新闭上眼睛,闭眼的用力程度导致整个眼皮都在颤动,这一点许斯月清晰可见。
这是许清瑶第二次睁开眼睛，但眼前的一切仍有些朦胧。
“清瑶。”见许清瑶满脸都写着迷茫，许斯月不由轻唤一声她的名字，语气中带着几分温柔。
这声低唤，飘飘忽忽落在许清瑶耳畔,似是有着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她逐渐看清眼前事物。
在重影消失，转而由那一片清明所替代后，许清瑶终于看清面前那张已被放大五官的脸。
“小……”这一个“小”字几乎是脱口而出，却立即又被她强咽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平淡的“斯月”。
许斯月没有什么太大反应,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许清瑶这么称呼自己。
“斯月,不要离我这么近。”意识到许斯月与自己此刻去保持着的亲密距离,许清瑶哑着嗓音开口,提醒一声。
又是与自己在书店休息室里醒来时差不多的喑哑嗓音，许清瑶忍不住咳嗽两声，胸腔处闷得难受。
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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