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就此大哭一场,却再也没有任何一个拥抱可以给她温暖。

        这一个晚上许清瑶睡得很不踏实,她甚至都没有去床上平躺下来,而是自始至终待在沙发上,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睡去。

        她累了,这一天当中她经历了太多事情,原本还没有什么,但许斯月的事情却一下给了她太大打击,让她身心俱疲。

        可她睡得真的极其不安稳,在无数次醒来之后,她索性将双腿抬起踩在沙发上,双手环住双腿将头深埋其中。

        漆黑的夜晚,全世界安静得仿佛只剩下独自舔舐伤口的她自己。

        翌日一大早,头有些泛疼的许清瑶已在镜子前踌躇半晌。

        昨晚她没有细看,怎料脖子上面几乎遍布了许斯月为宣誓主权而印在上面的吻痕,但这又是夏季,许清瑶根本不可能穿着高领去剧组拍戏。

        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她最终只能选择跟导演请假。

        此刻她穿着的仍是那身睡衣,并且未穿内衣,也就不好直接出门。

        但这间房间内没有任何衣物,倘若她要换下这身睡裙,以及拿到手机和导演请假,就必须回到她和许斯月从前那个共同的卧室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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