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祁执挑眉,垂眸看着季燃。
季燃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桌上精致的玻璃杯,语气幽幽:“在想,这局该不会是把祁哥你送去联姻,和公主之类的点个灯,就能解决的送分题吧?”
祁执抬眸,眼睛不受控制地瞥季燃微粉的脸、泛着玫瑰色的唇,尽力克制笑意:“你不乐意?”
“不会……”季燃眼神飘来飘去,一会看看人群,一会看看桌上让人眼花缭乱的食物,低声道,“能从游戏里出去,不是好事么?”
季燃说着,突然觉得自己的情绪从刚才开始就有些奇怪。
不像在壶中洞天的故事里,自己听过那个故事,知道故事可能的走向,对祁执是有用的人。
在今晚的故事里,他对这段历史一无所知,他对祁执没有用。
如果说上一个副本,祁执和自己在一起是因为他自己所说的尊老爱幼,又或者是因为自己对他有用。
那么此时此刻,童沅就是那个比自己有用,还比自己年幼的人。
季燃突然察觉到,自己现在像个自私又可笑的嫉妒鬼,于是在祁执尚未察觉到的短暂时间里,心情百转千回,唾弃了自己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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