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闻国立忍不住语气不悦。
“听着呢。”闻叙也不想跟他说那么多,“如果是真想接我们回家,这么长时间了您也早该过来了,啧,这么久过去,就是黄花菜也凉了,爸,我现在愿意叫你一声爸是因为我们有血缘关系的存在,如果换个人我都懒得在这里跟他说那么多,我说真的,您走把,回家是不可能的,除非我妈愿意跟您回去,其他的,一切免谈。”
这是闻叙目前最理智最平静的语气了。
“闻叙!我这是在给你台阶下,你别说听不出来?”闻国立彻底没了耐心,他生平在外面呼风唤雨,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却总是在这对母子面前吃瘪,这是他怎么都忍受不了的。
闻叙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的风景,神情淡淡的,语气也罕见的平静。
闻国立一口老血差点被他气的喷出来,这哪里是父慈子孝,以前没有对比不知道,闻聪如今这么短时间能把他给他给的两间公司都给作没了,闻叙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重新组建个发展石头迅猛的新公司出来。
就像是闻叙说的,可能真的是一辈子日子过的□□逸了,一双眼睛早已看不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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