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迹觉得自己太无辜，他还什么都没干，明明是她自己先招惹的。
“你抖什么？”程迹好整以暇坐在床边，看着姜余一脸惊恐。
“我没抖。”姜余承认自己腿都是软的，“我那是冷。”
程迹低头，看着自己少了一颗的扣子，胸膛肌肤露出更多。
姜余也注意到了，她伸手抓住还在头发上荡秋千的扣子，居然还能分神庆幸，头发保住了。
“睡衣坏了。”程迹说这话时，看向姜余的目光里带着直白。
姜余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刚刚才亲自己，现在就来跟她计较一件睡衣！
“我赔你。”姜余大气说。
她查了自己银行账户，有小几十万呢，这笔巨资。
“三万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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