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午宴结束,听说临江王一行已经到了,他心内一松,可再听闻临江王的身子似乎不大好的时候,他又皱起了眉头。

        如今亲眼见得,刘御的眼神不由黯了下来。

        他忙把坐塌拉至火墙边,等弟弟落座,又喊人往他的脚边多放了两只火盆。

        “阿弟,你受苦了...”刘御痛惜道。

        刘岱原本还想要装一装,可对面坐的兄长恨不能为他掏心掏肺,他实在是有些演不下去。

        他索性摇了摇头,“阿兄知我。我宁可去那天高水远的临江,也不想在宫里和他待上一刻。”

        说罢,刘岱又嗤笑道,“今次正旦,若非是他登基二十五周年的日子,我还真不愿意就这么回长安来呢!”

        刘御沉默了。

        父皇行事,确有偏颇之处。难怪他后来同母亲和弟弟,都离了心、离了德。

        如此深刻的裂痕,就算是他从中斡旋,也难以调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