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璇顿时摇头,坚决拒绝,“不要。”
刘岱稀奇地“啧啧”两声,颇有些得意洋洋的,“我这个面相可不常见,一般人求我给他摸下看看,我还都不让呢!”
阿璇嘴角抽抽。
好半天,她才指了指刘岱脑后的那撮乱发,道,“有件事,还没告诉你。刚把你救起来的那会儿,你身上不是血污,就是泥尘。就算河生后来帮你换下了脏衣服,可你头发上的污垢却一直没有清理”
“然后,你这次昏迷,又一连躺了一日一夜”说着,阿璇拧了拧鼻子,做出万分嫌弃的表情,摆了摆手,“啧,这又是血,又是土,又是汗的你还没三儿身上干净!”
二皇子遇刺,失血过多,此刻仍在别宫里休养,而太子则是随同当天的刺客们一道失踪。
或恐,太子与刺客,相互之间早有勾连。
建章宫距长安不远,刘茨派人,又是一路快马加鞭。
此事传至长安,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朝野上下俱被震惊——储君事关国本,不仅袁家与何家之间打得更加激烈,连闭关已久的天子都难得地出来主持朝会,脸色阴沉。
目前的情况,对太子是大大的不利。
何允本就不是个轻易吃亏的人,他又浸淫政事多年,知道这是搞掉太子的绝佳机会,忙趁机发难,向袁家开刀。
袁宜自当为既是外甥、又是女婿的刘御出言,他是文人出身,辩才无碍。几番交锋下来,众人倒真地从这次事件里窥到不少的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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