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生日?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生日的意义还不如植树节或是世界水日来的大。
傍晚时,她被卧室门外传来的声音吵醒了,揉着眼睛推开门。
晏沥正巧走上楼梯,见她穿着睡裙推门出来,停下了脚步。
他伸手将一个纸袋递给她,平淡地说:“在捷克你挑给自己的,上次你忘了拿走。”
柏菡没有马上接过,垂着眼盯着那个装着包的纸袋子,半晌“哦”了一声。
东西交接完,晏沥说:“我走了。”
“这就走了?”她说得有些急,呛了几声。
晏沥回头:“还有事?”
柏菡直视他,用半带玩笑的语气问:“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晏沥看着她,许久,说:“二月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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