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畹应了一声,眼神定定,却见自家女郎整理完后,起身放下花锄,脱去手尉,转而微笑道,“反倒是你,不是说织物到了,前去采买验货,怎地这么快就回来了?”
九畹的生母就颇善织绣,从小就师从其母的她亦是精于此道,故此,现在谢家每季的布匹采买,主要都是由九畹负责。
她勉强一笑,道,“家中侍从们用的纻布已经买好了,只是襄邑那边的织锦还未到货,也没什么可验。查点齐了,一并运回来便是了”
阿璇点了点头,“这些我也不懂,反正到了季节,该量身得量身,该准备得准备,你来安排便是。”
言毕,主仆二人一道同行回房。
九畹活络,每每出门得见新的趣闻,回来时总要拉上阿璇,迫不及待地说上一说。
可今日一路,她沉默得异于往常,除了必要的答话,自始至终,均是一言不发。
阿璇瞧她眉头纠结,似乎心里有事,遂行至一半,便停下了脚步,笑道,“真是奇了!今天究竟撞上了什么稀罕事,竟让我们的九畹女郎都吞吐起来?”
这本是一句顽笑话。
不想阿璇的话音刚落,九畹的脸色“唰”得一下,便青了。
阿璇一怔,忙去握九畹的手,方一碰到,她便发觉九畹藏于袖中的双手,冷得如冰。
阿璇大急,“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快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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