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
那男子笑罢,再懒懒散散地靠在酒柜上,一只手的五指张开,有节奏地在柜台上敲着,另一只则是手肘曲起,支着头,专心向那掌柜的方向望去,“哎哎,就在旁边看着呢!服娘你少掺点水!”
周围闻听,又是一通大笑。
那掌柜斜睨了他一眼,嘴上又埋怨了几句。
可那男子一笑,全没放在心上。趁着掌柜烫酒的工夫,他便在酒肆里转了一圈,与这个说说话,和那个拍拍肩,言语活泼,笑容开朗。
这些酒客们则是一口一个“袁大侠”的唤着,仿佛众星拱月一般,对他既是亲近,又是敬佩。
“女郎”九畹的脸色都白了,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拉了拉阿璇的衣袖,低声道,“这人这人”
尽管肤色不同,打扮不同,气质也迥然不同但这人与那病恹恹的临江王,简直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阿璇咬咬唇,没有做声。
什么“袁大侠”?
这人分明就是上辈子她见的那个刘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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