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行礼,袁淑再不耐,也只好回了一句寒暄,“二殿下好兴致,不在宫内饮热酒,反而出来吹冷风?”

        刘茨知她讽刺自己,遂起身道,“我方才出来消汗,不想偶然听见二位的谈话,非是故意偷听,还请见谅。”

        女儿不见,谢朗心急如焚,他不想再同刘茨纠缠,略行一礼,便要离开。

        刘茨却拦住了他,“谢将军请留步。不知令媛是否穿了一身狐裘,梳得一头坠马髻,发髻上还簪了一只碧玉簪?”

        “如果是的话...”刘茨微微笑,“那么在大约一个时辰前,我在前殿正门处曾见过谢女郎,当时她正仰头看向铜阙上的雕凤。”

        阿璇喜欢画,她在平日里也的确会留心这些雕饰纹样。

        袁淑眼睛一亮,道,“你知道她向哪里走了吗?”

        刘茨摇摇头,“她似乎对宫里的建筑装饰很有兴趣。我离开时,听她的意思,还要往前殿外转转看看。因此,我亦不知她前往何处。”

        “不过,我告诫过她,沧池水寒,晚间时候千万不要过去。至于她听或没听,我便不知道了。”刘茨说着,摊了摊手。

        ......

        意外从刘茨处获得重要的情报,谢朗大喜过望,他重重拱手,对二皇子一谢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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