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女郎,白得好像一只冬天的雪团子,在热辣辣的大太阳底下仿佛闪着光,让人看了都担心她会不会被晒化。

        而且,她美得简直让人自惭形秽。

        见了她以后,河生再也不三天两头地说要回西北了。

        武艺,他可以和自己的阿父学;军略,他可以自行翻阅谢将军送他的那套《孙子》。

        只有她就算一年当中只有一个夏天能同她见上面,他也甘之如饴。

        河生脱了鞋,小心翼翼地跟着九畹,迈进了阿璇的房间。

        屋子里不知熏得是什么香,味道一如既往地清冷,却又着实好闻得紧。

        绕过屏风,他方一抬头,就见了梳妆镜前的自家女郎。

        女郎长大了。

        去年来时,她的眉目间还有些幼嫩,今年的她,却像枝头的花蕾般,一朝盛放。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秋色的长袍,长长的乌发斜拨至一侧颈后,一身打扮似是将要入睡了,可即使这般衣冠不整、发不成髻,却显出她的乌发更檀,肤白如玉,让人移不开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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