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萧默的不愉,秦筝还以为自己随便乱摸奔雷,让萧默不高兴了呢,忙收回手讪讪然的跟了过来。
“不是你的缘故,”萧默默了一下低声道,“奔雷这几天情绪不好,一直没洗澡,刚才又滚了一身的泥……”
正围着秦筝不停撒欢的奔雷忽然站住脚,朝着萧默就狂吠了起来:
“汪汪汪……朋友爱、兄弟情都被你吃了吗!污蔑我这么可爱的狗狗,你还有没有人性……”
爪子还愤怒的刨着地,一副下一刻就要扑过去,和萧默一决生死的模样。
萧默却是根本不理已经出离愤怒的奔雷,摸出一只没有用过的口罩冲秦筝道:
“有人过来了,这个要戴吗?”
秦筝怔了一下,下意识的在脸上摸了一把,才发现刚才安抚萧默和奔雷的过程中,脸上的口罩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也就是说刚才萧默瞧见的,根本就是没有戴口罩的自己?
正晃神间,萧默已经过来,俯身亲手帮秦筝戴上了口罩,耳绳绕过白生生透着粉的耳垂时,那种紧张到心悸的感觉再次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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