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中医科室走的途中，他跟孙悦砰上了。
孙悦见林远辰面上带着些许忧郁之色，快步走向他，好奇地开口。
“咋啦？”
“住院部的一位老奶奶……快要去世了。”
林远辰云淡风轻地开口。
即便他讲话的语气跟往常一样，可眸中却还是浮上一层黯然之色。
“你并非仙人，只是一位大夫。
任何人的寿命都是有限的，你能做的也只是保住他们有限的生命而已。
所以，你别太自责。”
孙悦轻轻拍了拍林远辰的肩膀，柔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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