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哥眉心紧拧,深入骨髓的疼,不断袭来。
不一会儿,他的脑门上就溢出了颗颗汗珠。
“磕头嘛?”
林远辰云淡风轻地开口。
“我可是谭山的人,你晓不晓得谭山是什么样的存在?”
水哥怒吼道。
话还没有讲完,林远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嗷……
水哥当即嚎叫起来。
他在嚎叫的同时,下意识地转身对着丁柔。
扑通……重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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