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耿就像找到同伴一样,双眼闪闪发光。

        阿珠拍拍胸口,得意洋洋说:“不过我比较幸运,我父亲死后,我母亲没多久也病死了。”

        “我被一个烂到透的叔叔抚养,根本没有时间去寂寞,去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来我就成为海神的祭品了。”

        张烈也忍不住吐槽:“你这是哪里幸运啊?”

        尽管这么说,张烈看这个小丫头的眼神,多少带着一点怜惜。

        一个人最不幸不是遇到失落和悲伤的事,而是没有时间去失落和悲伤。

        淮耿眼神中带着同情和一丝庆幸,幸运他还有母亲。

        阿珠不满:“你的眼神几个意思啊,我现在过得很好啊,有先生照顾我,跟着先生去不同的地方旅行!”

        “见识以前从未见过的风景,看到从前没有看到过的海洋,我终于明白为何父亲热爱探索了,因为这个世界太精彩了。”

        阿珠双眼闪闪发光,犹如最透彻和美丽的宝石,天真又纯净不带一丝杂质,脸上表露出从未有过的兴奋。

        张烈抬头望天,他这哪算什么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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