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回过神来,明白到那太监是要行刺,怒气冲天的指着那太监大骂道:“赵德全,你倒说说。朕哪里亏待你了,你今日竟然想杀朕。”

        那叫做赵德全的太监虽然不能够动弹了,但是却还能够说话,说道:“你这个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父皇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上下打量着那赵德全,道:“朕在宫里的时候,你就跟在朕地身边。后来朕到了燕京才把你留下。朕登基之后,念着往日的旧情,让你在身边伺候朕,哪里对不起你了?可是你……你对得住朕么?”

        赵德全嘿的一笑。说道:“我对太祖爷忠心,他老人家传位给了建文爷,那我就是建文爷的奴才,你不是逆贼,不是皇上!”说话的时候,赵德全声嘶力竭的叫喊着,似乎已经带着一点疯狂的味儿了。

        这个时候我也不敢多说话儿,一步上前就把赵德全的下巴给扭脱了臼。让他再也说不出那大逆不道地话儿。

        父皇铁青着脸来回的走来走去,嘴里隐隐约约在说着:“该死,该死,真该死……”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许多原先分布在大殿近侧的侍卫都统统赶了过来。

        “皇上,臣护驾来迟,请皇上恕罪。”那禁宫侍卫头领邱广来到父皇地身前,这种情形已经把他吓得半死,顿时连连在父皇的面前磕起了头。

        父皇正在气愤当头之中,一伸脚就踹在了邱广的脸上,骂道:“你也该死,今日若不是长洛在,朕岂不是要死得不明不白了?”

        这话儿一出,顿时更是把那邱广吓得脸色大变,脑袋“咚咚咚”的磕在地上,嘴里不断叫唤着:“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我看着邱广的模样,想起他怎么说也是禁宫的侍卫头领,心中一动,便也跪下为他求情道:“父皇,这件事儿其实也不干邱广的事儿,就饶了他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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