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帝侃侃而谈,谁也不知道他从何处得知这一位灰衣邪药师的事情,不过他的话得到了矮子陆徒的赞同。

        “殷兄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无意中曾听他的那位中年弟子说过,他老师就是当年血洗黑焰岭的那一位……”

        矮子陆徒回忆了下,淡淡的道。

        殷帝陆徒数人在嘀咕灰衣老者的身份,方凌自己则是在一旁仔细查看之前的那一卷拓印版阵法铠甲镶刻卷轴还有灰衣老者离去时赠送的那一卷封脉玄技卷轴,如灰衣老者所言,他确实没有真正的阵法铠甲镶刻卷轴,这一卷也是如同之前那一卷,纯属拓印版,不过这是一卷未曾使用的,其上心神力印记还很清晰,宛如烙印一般,这也让方凌有幸得以见识真正的阵法铠甲镶刻卷轴。

        “果然繁琐,黑甲军镶刻的这些大型阵法还真不是一般繁复,没有超强的心神力估计都无法入手镶刻,不过一旦将之镶刻上,并且完美的制造出来,普通铠甲拥有的防御力将达到一个难以估量的地步,抵御玄皇高阶强者的全力一击绝不是纸上谈兵!”

        虽然仅仅看到了一小部分铠甲阵法镶刻卷轴,但方凌还是被深深震撼,好奇心顿起,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接触铠甲阵法镶刻卷轴,未知的领域带给他的是无限动力,无限遐想。

        “陆徒兄,如今那两人已走,你也该考虑自己的身后事了,一旦黑甲军那边得知了这里的消息,你一家老小将无处可逃!”

        留下这句不算厚道的话,方凌一行人于中午时分,回到了冥幻镇,虽然离去了,但方凌心里一直坚信,走投无路的花匪陆徒最后还是会选择自己做靠山,毕竟现在吴家气运已逝,濒临绝境,在花城中能做花匪靠山的或许就只有自己一行人。

        “你说殷帝他们两人如何处理那件事情,我还是有些担心?”

        方凌房间中,梦慵懒的倚着门窗,曲线优美的娇躯泛出动人波动,黝黑的秀发瀑布般直落,在窗外涌进威风的吹拂下,时起时落,好似在沙漠中舞动身姿的精灵,她闪烁光亮的美眸流光溢彩,遥望着远处,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独处一室带来的欣喜,让她小女儿心有些澎湃,细白的柔荑之手不知不觉紧张的搅在一起,倚着窗,侧着脸,但旁人若是细看,还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一丝丝粉红的光晕,流淌在其吹弹可破的俏脸上,女孩子的娇羞尽露无遗,让人想要疼惜一番,爱抚一番。

        “呵呵,你是说怂小漾吧?”

        端坐在椅的方凌闻言,微微一笑,回应道,柔和的目光望向了梦,眼中闪现着丝丝温柔,如同情根深种的痴情少年,再遥望着自己梦中的女孩般,这样温馨的感觉犹如涓涓溪流之泉水一般滋润着他的心田,没有战斗的纷扰,没有战斗的血腥,有的只是心神的宁静、愉悦、畅快,他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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