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兄弟,你不是要找那个参将谈事情吗?”马昂愕然。
“嗯,原本还是有些事的,可现在么……就只能谈这个了。”
谢宏的话让马昂听得一头雾水,不过跟谢宏相处了这么久,他多少也有些习惯了,这时也不多问,拍拍脑袋便下楼去了。想那么多干嘛,谢兄弟做事总是有道理的。
谢宏本是有点不甘心的,昨天他说自己练兵虽然说的豪气十足,可他心里真的没什么底,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安排。
可随着斥候们的不断汇报,他心里也是越来越沉重,曾伯父说的没错,京营上上下下已经完全被渗透了。
别说那个孟参将不可能被笼络,就算真的笼络过来也没用,就是一个邀请,就已经有近二十拨信使出门往各处去了,神机营有职司的军官一共才几个啊?
还是得自己练兵啊!谢宏完全打消了笼络京营,搞分化瓦解的主意,想动员京营,别说是他,就算是三位阁臣形成合议,还得问过朝中其他大臣的意见呢。一个神机营,身后就有十几股势力了,何况其他各营?
不过,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谢宏挑起嘴角笑了,这样的情形下,他想笼络很难,可文臣们想要有大动作也很难,参与的人越多,效率最低,这可是后世大多数人都认同的。
现在有了明确的判断,他干脆就不见那个孟参将了,这样引起的疑虑还更小一点。至于买火铳,不过是他寻的借口罢了,这个借口也很附和他的身份,想必可以将此事造成的影响化解到最低吧?
对明朝的火器,谢宏确实有些好奇,但实际上并没报任何期望。那可是火器,自己又是敌非友,对方怎么可能卖?看他事事汇报的模样,十足一条忠心的走狗,会做这种妨碍主子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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