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有脸回来啊?你这个孽子,真是气死老身了,他爹啊,你睁开眼看看,咱们到底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生出这样一个不省心的来啊?”
老太太睁眼见是儿子,眼泪一下就下来了,把手臂高高抬起,似是要打他,可挥到一半,却又舍不得下手,最后手一偏,拍在了榻上,大哭起来。
“娘”赵剩心思活络,却是个孝子,见老娘悲苦,他心中也是大恸,扶着老娘的手臂,泪水一下子模糊了眼睛,想要安慰娘,可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一时间却是怔在了那里。
“狗剩,你看看,当时说你,你也不听,非得éng着脑袋往上冲,光有冲劲就行了?世间的事儿哪有那么容易,现在把你娘气成这样,唉,咱们庄户人家,还是得踏踏实实做人才是。”“就是,就是,一步登天的主意多少人都打过,可又有哪个真正成了的?自己能吃多少干饭心里咋就没数儿呢?开垦一亩荒地,那是随便就能做得了的?”
“可不是
……”
赵母倒下的时候,屋子里就有一堆嚼舌的,而后又来了一群看热闹的,赵剩进门的时候心急如焚,也无暇顾及,这会儿现这群人又是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他心里的火儿腾一下就上来了。
“滚,都给我滚出去!小心嚼烂了你们的舌头,快滚。”他怒气勃,起身冲着这些人就是一顿吼。
众人见他状若疯狂,心下都有些害怕,不敢多说,都是悄然退了出去,出门之后,不见他追来,嗡嗡的议论声也再次响了起来。
出头的鸟要挨打,这话是不错的,领荒地的事儿本来就让姓们存了患得患失之心,一方面顾忌多,一方面也是随大流,大伙儿都选择了领现银,偏偏赵剩搞了这么一出,让旁人心里很难平衡,因此大多数人都存了幸灾乐祸的心思。
“你还有脸叫,我是你娘,你做的孽,我就得跟着受,可人家楞子又碍着你什么了?你非得拖累人家?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混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