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沐川看他的铁锹横在袋口就是不把黄豆倒进来,有些纳闷地抬头。白岫岩触到他的视线愣了一愣,立刻回神,手一松,把黄豆倾进袋子里。
一次不对劲是偶然,两次不对劲可以是巧合。白岫岩是个聪明的人,当出现第三次时,他就知道真的不对劲了。
在他人生最灰暗的时候,沈舟把许沐川带到了他身边。许沐川挂在他的墙上,躺在他的沙发上,粘在他的刷牙杯上,太久了。
当那些抽象刻板的形象和不言不语的画像鲜活生动地走到他的生活里来时,他没来得及调整好心态,就被硬生生地直接闯入了。
太热烈,太直接,太蛮不讲理。
白岫岩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的,只有许沐川。
许沐川以为白岫岩就连当粉丝都当得那么克制,他根本没有想过,这个十七岁的少年会对他产生什么想法。白岫岩对他而言,只是一个过客,甚至可以残忍地说,只是一个跳板,尽管会让他同情、会让他恼怒、还会引诱他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情。
白岫岩躺在栀子花树下的躺椅上,随手从树上揪下一朵栀子花,无意识地撕着花瓣,一瓣一瓣地扔到地上。
许沐川经过院子时看到他这个样子,简直要惊呆了。
“你在做什么?”许沐川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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