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抗心里微微一愣。
像?什么像?像什么?
但又不好出声询问。
白袍人轻摆手上的酒葫,坐姿洒脱,用放松的语气说道:
“我受人之托,前来为你指一条明路。你不必多谢什么,我已经收了好处,所以出手也是应当的。”
“但是,你也不能说不受我的恩惠。毕竟我此次前来,也是冒了极大的凶险。而且帮你,也是有极大凶险。”
“所以你谢我是应该的,将来若能再见面,我或许向你讨一些好处。当然,那是将来之事,将来再说。”
“总之,你我见面,即是一场缘分。至于这场缘分是好是坏,我纵有万般神通,亦是推算不出。”
“但那人既说你有特殊之处,我姑且信他一次。帮你,也算为我自己留条脱灾消劫的后路。”
白袍人洋洋洒洒说了一通,似乎口有些干,拎起酒葫,咕咕嘟灌了一口酒,抹嘴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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