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香面色大变,取出一面令牌,高喊:“您可记得这个?”
季家生他养他,他脱离时为偿这份因果,答应帮季家做三件事,这令牌便是信物。
季沐停下:“讲。”
那目光冰冷刺骨,不像在看活人,季闻香舔了舔唇:“我、我要那根白玉。”
季沐眸色冷了几分,抛出白玉。
季闻香欣喜若狂,见人又要离开,忍不住出声:“道君!”
后者看也不看她,季闻香心念一动:“刚才那猫女,我也见到了,的确是国色天香。”
季沐居高临下,眼中空无一物。
季闻香知道自己赌对了,她心跳如鼓,爱死这冷淡,如此禁欲的男人,在床上动情时,会是怎样的艳景。
她飞上鲲背,微微俯下身,声音媚到滴出水来:“她能做的,我也能做,只要道君想,多过分也没事,闻香不求别的,只要能陪伴道君,死也无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