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头颅的尸体跪伏倒地,黎墨四周重新恢复了安静,但白雾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浓郁了。
“还不出来吗?”
黎墨握着刀信步向前,劲力通过手臂延伸到刀身上,合金刀“嗡嗡”颤鸣几声,将其上污水尽皆抖落。
“莫不是怕了?”
这带着轻蔑的话语甫一出口,平静的雾气便骤然翻涌起来,如果说之前的白雾是平缓的河流,那么现在的便是汹涌的大浪。
“郎君呀!”
婉转的女声自雾中四面八方透入,打着旋儿的颤音时而如落玉盘的珍珠般清脆,时而娇媚凄楚若红楼中身不由己的清倌人,令人浮想联翩。
“这天儿怎这般黑?独自怎守得寂寞?”
“不若解衣宽带,也好共寻欢乐~”
那声音一响起,黎墨的眼前顿时便出现了一幅难以描述的靡靡之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