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徒!”
“该千刀万剐的贱民!”
黄石心中暗骂,他感受着冰冷的刀与温热的血,第一次对自己外出家族拼得一番霸业的决心有了动摇。
也许当初,自己就应该安安心心当个旁支,而不是出来在这乱世中企图搅风搅雨?
“我习得的三阴养神法并不完整,仅仅只有除去总纲之外的前三层,”黄石似是认了命般,平静道,“法诀都记在我脑子里,我可以背给你听。”
“但不能在这里,要到屋内去说。”
黄石一字一句道。
他清楚法诀要是只让黎墨一人知道自己一人之死或可抵消,最多让出点自己这支的利益,但若是让这群谋反的刁民听去了,再外泄出去,自己这一支恐怕都会被灭绝。
血脉也就断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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