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干脆利落地横推,谁愿意解谜呢?”
黎墨放出神意,长到五十二米笼罩半径的神意覆盖周身,他轻而易举地从脚下的废墟中,找出了一角残画。
被锁在笼中的短尾鸟只剩下了半只脑袋,张开的鸟喙像是在挣扎惨叫。
这是挂在竹庐中的那幅画。
“再次出现的地方,变成了上次离开之地?”
黎墨思索着,“规则是否改变,还要再看下次进入在什么地方。”
他握着残画的手轻轻一抖,劲力喷吐将画纸震成粉末,而后迈开脚步向废墟深处走去。
这里的废墟只是小堆,在前方还有更大的倒塌建筑,凭借黎墨的目力,甚至可以看到远处山头上一具被拦腰折断的雕像。
雕像上半身头朝下栽进土中,只剩下部分孤零零地矗在基座上。
“大楼,废墟,”黎墨一边走一边思索,“场景的改变有没有什么别的意义?”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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