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和政敌辩论时能言善变巧舌如簧的本领好像这一刻尽数被抽干了,那块因为无人欣赏而不起眼的黑色石头就在这间办公室里贬了值,被人弃如敝履。
段杓把它放回那乳白色的锦布上,然后按下盒盖。
盖子盖紧时他深深地看了那盒子一眼。
两秒后段上将才收回眼神,重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用一种打量的目光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蒂亚首席执政官。
“我该说孟大执政官把自己的‘贞操’看得很贵重,还是很便宜?”
“贞操”这个古老陈旧的词几乎已经从星际时代的语言里被抹去了。段杓这时候用它,孟泠想,除了用来羞辱嘲讽自己没有任何其他原因。
孟泠身体紧绷,眼神里那股期待已经如潮水般尽数褪去,又恢复了以往那样冷冰冰的、高傲又不讨喜的表情。
“那你……想怎么样?”
段杓的脸上这才露出点感兴趣的神情,他不会放过孟泠,更不会轻轻松松让孟泠逃脱。
这是他进入克雷迪亚第一天就想好了的。
“我想——”从段上将的嘴里轻挑地吐露出两个音节,“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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