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劭动作一顿,下意识放轻了声音,“哪儿疼?”

        “要不现在去医院?”

        “不去……”

        邹劭实在被人磨得没了脾气,幸好在家里跟奶奶一起生活,使他多少有些照古人的经验。他接过一盆凉水,一遍遍地把毛巾浸在水中,敷在人额头上。

        折腾了大半宿,额头温度才算是降了下来。覃谓风似是吃过药,胃也没有那么难受了,沉沉睡了过去,邹劭几次起身换水都没醒。

        直到了凌晨三点左右,覃谓风病情才稳定了些,邹劭直接趴床边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覃谓风刚醒,微微侧了个身,邹劭就条件反射一般惊醒过来。

        他抬头一看,却正好对上覃谓风略显惺忪的睡眼。对方显然对自己昨晚烧糊涂的事情不太记得了,怔怔地看着趴在床头一小块地、睡了一宿的邹劭。

        “你怎么在这睡了?”覃谓风用手肘撑着自己起身,“嘶……”似是刚退烧起身有点猛,他下意识扶住自己的头部,却再没像昨晚那样肆无忌惮地把“疼”字说出口。

        邹劭盯着人瞅了半分钟,“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我为什么在这睡了一宿。”

        覃谓风杵着头思索片刻,“我记得我昨晚有点难受先睡了……哦对!电脑里的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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