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有钥匙的人却甘愿守着枯火取暖,烤着烂鱼干,时不时盯着这边开门没有。
“说话,要谈什么?”邹劭才上扬起弧度的嘴角又缓缓落下,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像是拍了一层邪气在印堂之上。
覃谓风没吭声,收起了伞单手扶着。雨势不算太小,他肩头衣料处颜色瞬间加深不少。
“你还是打着。”邹劭微微眯起眼睛开口,“雨水要比你衣服脏。”
“怎么没打伞?”覃谓风将手中的伞递了过去。
大概是真烧糊涂了。
邹劭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对方的眼睛滑到脚尖,再顺着手臂游移,最后落在对方那干净瘦白的手腕上。
他用指尖勾着伞。
邹劭伸手接过来,却没松手。
在雨中淋得久了,手心滚烫,摸到对方泛着凉意的手背舒服得很,让人不舍得放开。
他低下头,看着水珠一滴滴从伞间坠下,打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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