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谓风的目光依旧公事公办地向前看着,但是两人间距离过近,以至于邹劭不可避免地看到覃谓风刹那间颤动的睫毛,以及喉结位置的轻微一动。
不由得想起那天同学聚餐,覃谓风喝醉了酒靠在他身上,两个人也是这样近的距离。
覃谓风微微张开了嘴,邹劭却觉自己心脏又随那简单的动作轻轻一-颤。
大概是风神PTSD又犯了。
本来是想追出来问问卷子的事情,事态却随心所欲地发展至此。
“你至少。”覃谓风缓缓开口,“做完一套之后再来问我。”
邹劭的目光从覃谓风开合的薄唇,仓促滑到对方的眉眼之间。若不是眼角的弧度过于犀利,整个人总不至于看上去如此强硬与严肃。
“我全都做了。”邹劭在覃谓风疑惑的目光中笑意渐深,“但是太难了,全都不会。”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正经认真的永远怼不过胡搅蛮缠的,小干部打嘴仗是打不过社会老大哥的。
此时吃饭的同学不少已经回来了,走廊里来回的人略微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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