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谓风抬起头,“我一开始以为是把你错过去了,中间回家找你,发现你不在,就立刻又回到学校,问了训练的老师同学,他们也都不知道你去哪了。”
邹劭心脏像被辫子抽过一般狠狠一-颤。
“其实你要是有心跟我讲,在车上随便跟我打声招呼都可以,不过几秒钟的事情。你当时一定很着急,我可以理解,但你潜意识里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可以一起排忧解难的人。”
覃谓风说着近乎责怪的话,语气却温和至极。
他似是有着两面的能力,可以严肃高冷得令人闻风丧胆,也可以细心温和得令人莫名平静下来。
就像现在这样,感受着胸腔里剧烈的震动缓缓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几乎要冲破薄薄的皮肉欢快地跳出来。
“……好。”邹劭的声音极低,只是微微动了动唇形。
“风神,其实有件事情我比较介意。”
覃谓风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总是觉得你最近在躲我。”邹劭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沉声开口,“包括刚刚跟我爸……你总是在打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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