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了解我为什么总是抓住这件事不放,是不是以为我被分手,所以碍不下面子,过不去这道坎,才一直放不下?”

        “一开始是有点这个意思,但现在不是。”

        “因为我曾经很认真,我觉得自己配得上你的一句理由。”

        词句很像那天梦里的场景。

        那不只是梦。

        邹劭的手在桌下缓缓攥紧,那边却很久都没了声音。

        “最近期末复习挺累的,晚上经常睡不着觉,也可能是咖啡喝太多的缘故,压力大的时候想出来走走,但最后还是会把车骑得很快。”

        他换了一种语气,没再说别的,仿佛就是在和邹劭随意说一些生活琐事一般。

        像很久以前那样。

        “现在正好不想睡觉,出来走走,已经到新清门口这了。你来过,就是当初舞培的地方。”

        他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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